嘴也很大也很长长度和钳煤饼的铁钳子相仿

  最麻烦就是腌完了肉,这东西还没地方储藏,所以只能把它们挂在洞口。钩子现成的,是从一种植物上弄下来的,那东西本身就是个钩子,而且可以适当弯曲,有手心大小。
 
    我把这些肉通过钩子挂在山洞口,看上去象肉制的门帘,非常讨人喜欢。这就象我们国家南方的一些农民兄弟,喜欢把腊肠挂在家门口,既是食物,又是美丽的艺术品。
 
    干完了这些,那些女性原始人死死盯着我,几乎每个人都是爱火中烧的眼神;我带着她们到树林里的溪水里去洗手、洗脸,以浇灭她们的非分之想。
 
    做完了这些,已经到了下午,我跑去树林子里,找大力他们、发现他们已经锯倒30几棵树了,然后是把它们锯成一断断带回山洞里。
 
 第二十五章 启初艰难
 
    做完了这些事,我突然想到一件事,那就是我今天竟然一整天没有吃饭,我有些废寝忘食,没有想到我骨子里是个原始工作狂,之前的惰性不翼而飞了。
 
    我过去看过一本书,那上面就说原始人基本上一天就吃一顿饭,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了,因为根本就没那闲工夫。而我现在的身体,基本上就被改造成原始人结构了,事实上,我在那个世
 
界里吃的也不多,每天吃两顿饭,不定时也不定量,每顿吃的都是西红柿方便面和黄瓜拌方便面,那种东西根本就没有营养,不象现在天天吃高蛋白质的东西,所以说一顿也就够了,剩下一
 
顿饭功夫,可以用来拉屎,而拉屎的工夫可以用来寻找猎物,或做别的事。
 
    到这时我才明白,我过去在那个世界使用生命是多么奢侈,还有光阴的流逝以及对主赐予我生命的不尊重,为此我受到了恶毒的诅咒。(我只能这么想,不然随时都要疯掉!满脑子都是
 
骂那个诅咒圣经的混球的脏话。)
 
    我需要加倍反省,到了晚上,我准备把这些木材制作成一些简单的家具,比如说桌子,椅子之类的。「至少得制成一根自己坐的椅子吧?好歹做了这里的大当家!」
 
    对我而言,这种事非常困难。我所知道最简单的方法是做四条腿和一张凳面,然后把它们用钉子钉在一起。现实我也可以做到这些,可以把最粗的木头锯成一块圆板,(这东西能做锅盖
 
、盾牌、砧板和板凳的凳面)也能弄出四条腿来,虽然不是太规则,大小长短也有些差异,这都不是问题;最大的问题是这里根本没有钉子,也无从寻找,这就让我很为难。
 
    于是我又想到,在自己家里有一根老式的圆凳,那是我外婆的陪嫁,那种凳子根本就没有用钉子,凳腿都塞进凳面里,而底下几根凳腿之间又用木条连接在一起,就能变得非常牢固,据
 
说这凳子比我的年龄还要大个好几圈,却完全没有散架的迹象。
 
    这种叫榫卯结构,说白了就是制作家具中在相连接的两构件上采用一种凹凸处理的接合方式。凸出部分叫榫(或榫头),凹进部分叫卯(或榫眼、榫槽)。我们国家的人很擅长做这个,他们
 
都是鲁班的后代,鲁班这个人很有名气,他老兄就是这方面专家,据说没人敢在他面前使斧子,他要是能让我拜师学艺的话,我就能成为一个很好木匠,可现在问题是他活到我后面去了。
 
    我得不到任何人的帮助,只有一大帮子长毛野人坐在我边上,斜头歪脑地看着,一言不发。对于木匠这个活,这个工作我小时候也做过,不过那会是搭积木,没想到现在要重操就业,生
 
命如此翻覆无常,不知不觉又活了回去。(这时候,我又在内心里狠狠地操那个诅咒这本圣经人的姥姥。)
 
    如今的我只能相信一句口号,“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我决定试一试,那整个晚上,我坐在火推旁边,捧着堆木材就着火光研究榫卯结构。
 
    哪吗坐着我身边,不时地用树叶给我擦汗,我回过头去,感激地冲她露齿一笑,看着她那被火光映红的完美脸庞,我又要忍不住……「节欲、节欲!」
 
    经过了两个小时和木头的切磋后,我终于败下阵来,看着眼前这堆木材一筹莫展,觉得它们最好的去处就是眼前这个火堆,心里面无比地窝火,
 
    事实上,没人能用空手把这些家具组合起来,我需要一些必要的工具,比如说,斧子、刨子、钻子、凿子之类的东西。我想我需要的是一些硬制的金属器材,用它们制成各种工具,拿来
 
来加工木材,或者制成了武器,一来可以打击暴力,也就是肆意横行的野兽,二来可以锻炼身体,作成杠铃、哑铃之类的体育器械。但这还都不我最想要的,我现在迫切需要的是可以盛水和
 
食物的器皿,整天用蛋壳、动物头骨之类的东西喝水,让我感到无比恶心。而且做那些东西相对比较简单,按我现在的能力必须从易到难,不然就可以把脑子直接想爆掉。
 
    而在我脑海里,这种原始器皿做的最出名的地方是河母渡,那里的女人们很擅长做这个,而且做出来每一样都是稀世珍宝,价值连城,所以我也准备做那个东西,也就是陶器。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去了我居住城市的最大的图书馆,准备去里面借一本百科全书。那个图书馆很大,门口有古罗马式大石柱子,男男女女们走在铺着大理石的台阶上,
 
突然一阵风吹来,女人用双手捂住裙子,男人扶住领带,然后,我出现了,穿着兽皮做的短裤和跨带装,头发如同草棚,胡子犹如板刷毛。他们看到了我,男人惊慌失措,女人尖叫,接着四
 
下逃窜,慌忙躲闪。
 
    我大摇大摆地往前走,连眼尾都不顾他们一眼。径直来到图书馆的落地玻璃门前,我看到了一块牌子,上书:“野人与狗,不得如内!”于是我就大发雷霆,操起大棍子把这牌子砸了个
 
稀烂。然后就有3个穿着伪军服装的管理员冲出来,其中一个嚷嚷着要对我不客气,于是,我给抬手给他一棍子,把他给撩倒了,另外两个抽出警棍,从两边向我包抄过来。于是我扔掉了棍子
 
,一跃跳上了大石柱子,飞快地爬了上去。
 
    作者按:
 
    谢谢大家对这本书的关注!也谢谢大家对我的建议!我想我已经明白大家喜欢看什么样的书了,说句屁股红的老实话,我是要写出好作品的!我现在最大的愿望是变成一个原始人,把大
 
家带回到史前。有意见、建议请加我的群,顶置上有。
 
    最后推荐一本朋友的一本书,《江湖之路》,喜欢武侠的朋友可以去看一下。
 
 第二十六章 寻找陶土
 
    我爬到10几米的地方,看他们在下面对我漫骂、挑衅,于是毫不犹豫地从背上取下弓箭,向他们射击。经过长期的锻炼,我的射箭本领好极了,已经达到了国家A级运动员标准,我射的时
 
候不射别的,只射他们的屁股,痛得他们哇哇直叫。
 
    这时候围观群众已经成百上千了,我在上面看到人群乌秧乌殃地蠕动,男人们都穿着黑色的西服,女人们穿着质地丰富和色彩斑斓的服饰,所以从上面看上去象一条中黑系的杂色围脖,
 
人群中有人高喊着,“野人!野人!”然后,不断地有人拿出手机、数码照相机、甚至是摄象机,对我摄影留念。而我就在上面肆无忌惮地冲他们做鬼脸,和吐口水。
 
    不一会,“笛度,笛度”拖着长音的警笛声响了,从远处赶来一大帮子带着共和国大檐帽,穿着深蓝色服装的人民警察,他们拉开人群向,向我这里冲了过来。
 
    不过他们谁都不敢靠近,除非有人带了铁锅,接着他们其中一个一脸肃穆的中年男子,(我的视力好极了,看得到50米以外的苍蝇)拿起电喇叭冲我喊,“请你快下来,快下来,我们不
 
会伤害你的!”
 
    我说:“滚你妈的!”然后就一箭把他的喇叭给射哑了,接着他们全部端起了小手枪,拿黑洞洞枪口对着我,有人劝他,“牛队长,上头说了,这人也许能做实验!”警长大怒,“做毛
 
!射死了算我的了,我负责!给我开枪!”(看来他对一个野人,骂他滚你娘的,十分恼怒。)接着“乒乓”乱响,我的嘴上狠狠地中了一枪……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吗哪的唇贴在我的唇上,她跟我四目相对。这姑娘自从学会亲吻以后,亲嘴狠极了……
 
    在这个史前世界的第40天,我在吗哪的亲吻中醒来,带着我的原始兄弟,去寻找适合制造陶器的黏土。
 
    出发前,大脚女人向我报告,种下的菠萝和面包长出来了,我跑去一看,果真如此,一株嫩芽从泥土里探出了头,不过我也不知道究竟是菠萝还是面包,但仍很高兴,让她要细心照看,
 
并严格规定她的浇水量,免得适得其反,让她给灌死了。这样的教训是有过,种这植物的时候,开始我每天去撒尿,后来懒得去了,就让她撒,谁知道她把屎都拉了上去……
 
    清晨太阳刚刚升起,鲜红的朝霞被染成一片橘黄,我召集了12个男人,8个女人,去寻找制造陶器的合适的黏土。
 
    离开山洞后,我带着他们一路往东,准备到东面的河流,沿上游寻找。我对这个世界还很陌生,不知道有多大,只知道西面是高原山脊,东面则是平原,南面则是一片巨大的原始森林。
 
    我们的队伍,两人比肩而行,能子跑在队伍的最前面,小家伙似乎天天都在长大,而且永远都是这么精力旺盛,它的视觉和听觉都要比我们灵敏的多,因此我很放心,让它离开我们大约
 
有10来米的距离,一但有危险它就会鸣叫警告我们。
 
    跟在能子后面的是大眼和大鼻子,即使能子没有发现,大眼也能看见,即使大眼没看见,大鼻也能闻到,(他们都属于特殊人才,如果在那个世界就会被关进动物园。)这样就是形成了
 
一个三保险,另外我把大耳安插在队伍的最后面,这些都确保我们能第一时间发现危险。(连我自己都要惊讶自己的领导能力!)
 
    我以看清楚它的脑袋,嘴也很大,也很长,长度和钳煤饼的铁钳子相仿,不过是鲜红色的,并且有蓝色的眼睛,身上披着灰褐色的羽毛,脖子很长,是白色的,最另人惊
 
讶的是,它头顶上还有冠。
 
    大怪鸟跑的飞快,看得出它的后腿极为有力,幸运的是,它不是冲着我们来的,而是飞速地追逐着狒狒群。狒狒们四下逃窜,(对他们来说,这种对手根本没有赢的可能。)但还是逃脱
 
不了巨鸟的爪子。
 
    很快有一只被追上了,巨鸟一脚把那只可怜的狒狒揣翻在地,然后踩住它的身体,用嘴啄下去,只一下就刺穿了它的身体,那只狒狒扭动着身体,发出“兹呀”地惨叫,完全没有反抗能
 
力,如同一块抹布一样被撕得支离破碎,此时,其他狒狒早已经一哄而散,无影无踪。
 
    我们离开了那个屠杀场,一路穿过丘陵地带和日常狩猎的草原地带,到了中午的时候,队伍已经到达灌木林后面的河边。不过,这里的泥土并不适合做成陶器,完全没有可塑性,只能用
 
来打泥仗,打泥仗的事,我小时常玩,用的就是这种泥土,回到家里不成人型,象个泥人,还要被我爹干一仗,但我却乐此不疲。想到这里,我愉快了一下,记忆那个世界所发生的事,是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