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我以前没做过但却难不倒我首先找一根

  事实上,我觉得这个森林里全是宝贝,恨不能全搬回去,但毕竟人力有限,还有这个地方并不安全,所以只能有选择性地拿了一些,然后就赶往产出食盐的树那里去了。
 
    十几株长得六七米高的盐树长在一起,树干和主枝上布满了雪白的盐霜,原始人看到后就傻眼了,一个个眨巴着惊奇的眼神,有几个家伙迫不及待就爬了上去,我告诉他们把盐放在嘴里
 
尝,一尝后,他们更高兴,跟吃了兴奋剂似的。大嘴这个家伙,吃的最多,最后到河边喝了一肚子水才缓过来。闹了一会,我让他们继续任务,女人负责把盐刮下来,装进空壶里,而男人则
 
负责保安。
 
    采集完成到一半的时候,到底还是出了麻烦,我发现能子不见了,问了好几个人后,也不知道这小家伙去了哪。无奈之下,只好让大力负责这里,自己带着长腿和大耳去找能子。
 
    出现问题撒,书评发不上去,精华也加不了……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呀!为什么票就这么少呢?哎……
 
    对了,还有喜欢这个封面么?嘿嘿!
 
 第二十三章 原始宴会
 
    我们沿着能子的脚印往前走,大约走了一刻钟后,我们发现了它,小家伙正在蹂躏一只小土鸡,只见它一爪子摁在鸡的身上,伸出另一只爪子把土鸡的脑袋象拨浪鼓似的拍来拍去。「真
 
是不可思意的小家伙!」要知道能子从出生到现在还不到一星期,竟然已经可以自己轻松地扑捉猎物了。
 
    能子见我来了,知道犯了错误,撇下奄奄一息的土鸡,跑到我身前,讨好似的摇晃尾巴,并用脑袋揩我的腿,我刚想训斥它几句。突然,传来野兽的吼声,连忙抱起能子,招呼长腿和大
 
耳躲了起来。
 
    我们迅速躲到树后,接着看到了一个大庞然大物。它是一只大狗熊,全身呈灰褐色,体态臃肿,在我眼前出一晃后,就径直向着我们这边爬来。我渗了一手的汗,以为被发现了。其实不
 
然,它的目标是我们这边树上的一个蜜蜂窝。大狗熊站起身来,趴到树干上,把爪子伸进蜂巢里,从里面掏出蜂蜜后放进嘴里,吃的津津有味。
 
    很快蜜蜂就发现了这个不速之客,并向这只贪婪的狗熊发动了进攻,开始这只大笨熊被蛰了几口还不以为然,但很快蜜蜂越来越多,进攻越来越猛烈,狗熊被蛰得“嗷嗷”乱叫,胡拨乱
 
抓间把蜂巢给弄了下来,于是蜜蜂向它发动了更疯狂的攻击,狗熊一看不行,抱起脑袋没命似的往反方向跑,而蜜蜂全体出动,一路紧追不舍。
 
    我一看机会来了,让大耳和长腿赶紧把蜂窝给端了来。这叫鹬蚌相争,鱼翁得利。蜂窝这东西可是个宝贝,不光是吃起来甜蜜,而且它是种很好的药材,能外敷,能内服。
 
    顺了蜂窝后,我们也赶紧开溜,等回到食盐采集地,发现大伙也干得差不多了,装了有10几壶精盐,依我看,怎么也能用上2个月了。这时候,天色也不早了,再一次清点人数后,我宣布
 
“回山寨!”
 
    这一趟森林之行,我们满载而归,一共带回来,34根锯条,12壶盐,16壶果汁,几筐用来做裙子的树叶条,还有面包果和落地大菠萝的果核若干个,另外还有西猯的三口之家和野生蜂窝
 
一只。
 
    回到山洞后,已经是傍晚了,我抓紧时间把一些面包果和落地大菠萝的果核,埋进了山洞一侧的地里,然后撒了泡尿下去。
 
    我小学的时候养过盆花,每天早上一泡尿下去,虽然把我家阳台弄得一股骚烘烘的味道,但这花长得又高又壮,结果还得了全班第一,对此我一直记忆由新,所以这次也理所当然地采用
 
了同样的办法。
 
    我满心希望它能生长发芽,所以精心呵护,除了每天早晨的一泡尿,还发给“大脚丫”一个壶,嘱咐她一天浇两次水。(大脚丫是个脚特别大的原始妇女,应了那句老话,“大脚的能干
 
活,小脚的长的美”,所以她特别能干。)
 
    到了晚上,我们开起了庆功宴,大伙围坐成一圈,中间放上几块大石头,把那些个番薯啊、土豆啊摆在上面,火堆上则架着西猯一家子。我拿出果汁想给他们倒,原始人们一人拿一盛器
 
,这时我发现问题了,这些盛器千奇百怪,有的是动物的卵,有的是某些动物的头盖骨,还有的用树叶,最夸张的是大嘴,他冲着我脸朝上张大了嘴……
 
    我想我们缺的是装物品的器皿,需要生产出陶器来,这个并不太难,把泥捏好了形状,用火烤就是了,关键是要制造出工具来,有了工具干啥都能事半功倍。
 
    虽然我们现在还没法生产出酱油、米醋、白糖等调味料,但能在烤熟的西猯肉上抹点食盐,对这帮原始人来来说已经是无与伦比的美味了,我猜他们这辈子也没过过这么好的日子,一边
 
吃肉,一边喝着果汁,原始人们近乎癫狂。为此他们更加拥护我,他们欢呼着,我的地位进一步巩固了。我在他们的心目中,不是神,也得是个半神。
 
    原始人拿出了看家本领赞美我,有的说我坚硬得好比岩石,还有的说我魁梧得好似大树,跟甚至说我敏捷得如同瀑布……(这他妈都些什么比喻?)其中最高兴的是吗哪,她又缠着我要
 
唱歌,其他原始人一听这茬,都跟着起哄,非得要我来一个。
 
    我拿起肉骨头当麦克风,准备给他们来个“我的地盘”,但一想到这对他们将来学习中文没什么帮助,于是我又改为深情地唱道:
 
    河山只在我梦里,
 
    祖国已多年未亲近(清静),
 
    可是不管怎样也改变不了我的中国心!
 
    土(洋)装虽然穿在身,
 
    我心依然是中国心,
 
    我的祖先早已经把我的一切,烙上中国印。
 
    长江、长城、黄山、黄河,在我心中重千斤!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心中一样亲!
 
    流在心里的血,澎湃着中华的声音。
 
    就算身在他乡也改变不了,我的中国心!
 
    不知道为什么,才唱了几句我就忘我地投入了,热血沸腾,恨不能立刻就绣出面五星红旗来。而唱完后,又感触颇多,突然开始想念自己的祖国,自己的家乡,过去一直不知道,我这人
 
还挺爱国,一想到这辈子估摸着再也见不上祖国了,甚至连骨灰都洒不到那片土地上,不免有些悲戚。我捂着嘴哭了;一群原始人都看傻了眼,然后就莫名其妙也陪着掉眼泪。
 
    我一看,怪不好意思的,抹掉眼泪,又给他们来了首《同桌的你》。
 
    明天你是否想起
 
    昨天你写的日记
 
    明天你是否还惦记
 
    曾经最爱哭的你
 
    老师们都已想不起
 
    猜不出问题的你
 
    我也是偶然翻相片
 
    才想起同桌的你
 
    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
 
    谁看了你的日记
 
    谁把你的长发盘起
 
    谁给你做了嫁衣
 
    我走在原始人中间,边唱边给给自己打拍子,他们见了也一起鼓掌,一副被音乐深深陶醉的样子,特别是大嘴这家伙,嘴都合不上,一整排哈剌子往下流。
 
    你从前总是很小心
 
    问我借半块橡皮
 
    你也曾无意中说起
 
    喜欢跟我在一起
 
    那时候天总是很蓝
 
    日子总过得太慢
 
    你总说毕业遥遥无期
 
    转眼就各奔东西
 
    谁遇到多愁善感的你
 
    谁安慰爱哭的你
 
    谁看了我给你写的信
 
    谁把它丢在风里
 
    从前的日子都远去
 
    我也将有我的妻
 
    我也会给她看相片
 
    给他讲同桌的你
 
    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
 
    谁安慰爱哭的你
 
    谁把你的长发盘起
 
    谁给你做的嫁衣
 
    这是为数不多的,我能记住全部歌词的一首歌,并且也是我唱的最好的一支歌,因为它不怎么需要唱功。说实话我没什么音乐细胞,虽然很喜欢,但水平不行,我小学时候的音乐老师就
 
这么说过,“你没什么音乐细胞。”她是个年轻漂亮的女老师,为此我一度很痛苦,也努力过,但没有用。我对某些事很在行,但对某些事就是一窍不通(包括唱歌)。现实就是这样,有的
 
人干这事行,有的人就是不行,再卖力也是白搭;但在我面前就别无选择,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汗,各位同志,小风痛苦咯!!大家要支持呀!一定写出好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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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都是人才
 
    之后的一天,我召集一些男人们拿着锯条去树林里伐木,那东西太重要,有了木头什么都能做的出来。先前人类的大多数建筑都是用木头做的,可以用来做集中营,木栅栏,天牢;另外
 
还有很多家具,通常是桌椅板凳;高级一点,用是带有抽屉的写字台,那东西如果有台电视机搁上面,那就是电视柜,如果把电脑放上去,那就是电脑台;在军事运用就更为广泛,大到威力
 
强劲的古代投石器,小到插在犯人头颈上的木牌子,总之木头在军事上的作用不胜枚举,罄竹难书……
 
    我们在树林里找到了一种比较可靠的木材,在溪水边长着一种高大的树木,这树高达20米左右,树型为广圆锥形,树皮褐色,裂成长条片状脱落,深绿而有光泽,可能是一种杉木,也可
 
能是它亲戚的祖先。「管它呢,砍了再说!」
 
    我教原始人伐木的时候,自己对这行一窍不通,完全没有经验。不过,好在这一行只需要力气,就可以弥补很多不足,而我手下的这些原始人,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力气。(只要在课桌
 
上码过字的人就知道,只要肯花力气,就能把整张课桌都写满公式。)
 
    我拿着锯条给他们示范,自己拿着一头,把另一头交给大力,然后找了棵大树开始锯。大力这家伙力气大极了,他猛地一拉锯条就“嗖”地一下过去了,还好我立刻放手,不然我这个这
 
世上最聪明的脑瓜子就要撞到树桩子上。
 
    我就要示意他不能太用力,干这个事,需要两个人配合。10几分钟后,我和大力就在圆满地配合之下锯倒了一棵树。随着这棵大树“枝呀”一声倒下的时候,原始人们发出,分门别类的
 
欢呼声。我有种突如其来的成就感,还有一种优越感,因为这是我在这个世界上锯倒的第一棵树,这样的树在这里还有无数棵,这都是属于我的;而在另外一个世界,大多数地方已经被锯得
 
光秃秃了。(我有一个朋友,在台风来的时候,把小区里的被风刮倒的树扛回了家里,结果被罚了10000圆。)
 
    在我和大力完美的表演里,他们大多数人都理解了伐木的配合;但也有几个不懂配合的,两边一起使劲,那样就要把锯条拉断掉。(这种人是!哎,不谈,做为领袖忌讳刻薄。)接着我
 
把他们两人分成一组,留在这里伐木,自己回了山洞。
 
    我回到山洞后,把昨天的枝条拿了出来。开始给部落里的女人们制作草裙,这种东西我以前没做过,但却难不倒我。首先,找一根柔软的枝条做主干,然后把其它的带叶片的枝条扎在上
 
面,扎得均匀密集,立刻就成了一条能迎风飘舞的草裙子了。(我小学的手工老师看到这情况,就一定会红着脸萎缩,感到自惭形秽。)我在这些日子里,动手能力的成长简直就是突飞猛进
 
,以至于突然间发现自己有了一双巧手。
 
    然后,我又教着其他的原始女人做裙子。原始女人比起原始男人来更聪明,可以算是心灵手巧,所以一个上午下来,所有的原始女人都有了自己的草裙子。而且我还创造出了一种滑扣,
 
要穿或
里面的瓤都掏空,晒干以后,扣在胸上,用藤条窜起来就行。如果,觉得不透气,还可以往上面戳几个眼,并且还有一个更大的好处,脱下来的时候有种浓郁的芳香。(所以这东西后来被长
 
期实用。)
 
    做完了这些,我还要教原始人腌肉,事实上这个事我也不怎么拿手,但我经常看到家里人做。把肉条的水份尽量弄干,然后,把它和盐搁在一个坛子里,均匀地搅拌,这样就成了。
 
    可我这里没有坛子,所有只好放在一个大的卵壳里搅。有几个原始女人,对这事非常感兴趣,几乎是痴迷的,那样子似乎在看的不是腌肉,而是一场魔术表演。接着,我就手把手教她们
 
做,那些原始妇女的皮肤粗糙极了,手感极差,所以做完了这些,我必须洗个手,然后摸一摸吗哪的大腿,那样才能平复心情。(我必须承认,在那时我的心里还多少对她们有些嫌恶,对她
 
们过去对我的所作所为耿耿于怀。我一直到后来,我才在真正地融入了她们,喜欢上她们,因为她们都是有着美好心灵的史前妇女,有些人还在日后成为了我的左膀右臂,并亲自为她颁发三
 
八红旗手的奖章。)
 
    在腌肉的工作中,我发现她们其中有个人手掌特别大,她做这事方便极了,不管是揉捏搓都是一把好手。我很欣赏她,所以我就管她叫大手。我需要各种各样的能工巧匠,可我这里只有
 
特殊“人才”,把他们改造也是我的重要任务,不然我将分身乏术。